将军在上,朕苦不堪言_第6章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   第6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这女主不出现,他的计划就进行不下去。

    谢纨眉头微蹙,难不成只有像原文那样将沈临渊带出去,才能触发女主出现的条件?

    正在这时,外面有仆从传报。

    聆风走出去,不一会儿手中持着一张金泥描纹的帖子回来了:“主人,安南侯府的段世子遣人递了帖子,邀您前往解忧馆一叙。”

    谢纨闻言眉梢微挑:“段世子?”

    这个段世子名叫段南星,安南侯的独子,也是原主在魏都纨绔圈中,唯一称得上“交好”的世家子弟。

    在结识沈临渊之前,段南星与谢纨堪称一丘之貉。

    两人皆是纵情声色,挥金如土的主儿,流连于魏都各大秦楼楚馆,每每招摇过市,必引得百姓侧目避让。

    然而,与原主这彻头彻尾的真草包不同。

    段南星此人明面荒唐,暗地里耳目遍布三教九流,于魏都城内可谓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。

    在文中,沈临渊魅力惊人,不仅吸引女人,还吸引男人。

    这玩世不恭的段世子便是折服于沈临渊的风采,日后背弃了原主,毅然追随沈临渊,助他潜出魏都,逃出生天。

    想到此人的作用,谢纨沉吟了一下,对聆风道:“去回世子,就说本王稍作收拾,定当按时赴约。”

    等待聆风领命去回信,谢纨起身打算回内院收拾一番。

    然而离院门还有几步远,便听到一阵不甚和谐的说话声,夹杂着刺耳的哄笑。

    谢纨脚步一顿,停在门口朝院内望去。

    只见沈临渊穿着一身洗得发白,明显不合身的仆役服,脊背挺得笔直,握着一把半旧的扫帚,正清扫着地面上的落叶。

    而在他身前,站着两个油头粉面的侍从,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嬉笑。

    其中一个在沈临渊刚刚将一堆落叶费力扫拢时,竟突然抬脚,将旁边盛满落叶的木桶狠狠踹翻。

    桶身倾倒,里面辛苦扫拢的枯叶顿时撒了满地。

    那两人见状哈哈大笑,转身便要扬长而去。

    沈临渊的声音自身后响起,不高,清晰刺骨:“两位这是做什么?”

    两个侍从脚步一顿,慢悠悠回过头来,脸上尽是轻蔑。

    沈临渊抬起眼,眸子里辨不出半分情绪:“一会儿王爷回来了,若是他看到满院落叶未清,怪罪下来,谁来担责?”

    那两人对视一眼,随即爆发出更为刺耳的哄笑。

    其中一人抱着胳膊,斜睨着沈临渊,阴阳怪气道:“王爷当然会怪罪,只不过嘛……这板子,自有该挨的人受着,横竖落不到我们头上。”

    他们嗤笑着,抬脚又要走。

    然而下一刻,沈临渊手中那柄半旧的扫帚骤然一横,拦在了两人身前。

    两人猛地僵住,只见面前这奴隶依旧是那副不喜不怒的模样,可那双深潭般的眼睛里,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寒意。

    “两位。”

    他淡淡道:“在王爷回来之前,请把这些落叶清理干净。”

    那两个侍从闻言登时大笑起来,其中一个在沈临渊脚下啐了一口,讥笑道:

    “呸!听听这语气,还当自己是太子呢?你如今不过是王爷脚边的一条狗,一个供人取乐的玩意儿,也配对我们指手画脚?”

    沈临渊仿若未闻,两个侍从嗤笑一声,转身又要走,在他们抬脚的瞬间,一股凌厉的风猛地从后面扫过来,狠狠击在他们小腿上。

    两人登时惨叫着,齐齐向前扑倒。

    他们惊恐地爬起来向后看去,就见那卑贱的奴隶依旧站在原地,身形纹丝未动。

    他右手随意垂落,五指扣着那半旧的扫帚柄,那帚柄在他掌中不像扫秽的器物,倒像一柄锋芒内敛的剑。

    他垂眸看着狼狈不堪的两人,声音平静:“几日前,你们在伤药里掺了烈性的助兴药物。今日又掐准王爷归来的时辰,来此搅扰生事,蓄意陷害。”

    他踏前半步,阴影笼罩住瑟瑟发抖的两人:“我与二位素昧平生,更无仇怨。你们为何要如此处心积虑,一而再,再而三地对付我?”

    不只是他们,王府里所有的下人,在得知他之前的身份和现在的身份后,他们的眼中,都悄然滋生出了同一种东西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混杂着鄙夷,嫉妒的扭曲快意。

    他们克扣他的伙食,在粗糙的饭食里故意掺杂沙砾碎石,向谢纨进些无中生有的谗言,远远地看着他被吊起鞭笞。

    仿佛折辱他这个曾经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