碾压_第129章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   第129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钟怀琛确实没有事事都与他商量的必要,这些日子他也在飞速地成长,变得越来越成熟称职,可是澹台信总隐约感到失控的滋味。

    “梁大人来了以后,原本的仓守军都被打散往内调了,大家倒也没有什么怨言。”凌益并不是仓守军,领的是辎重运输的职,因而仍在乌固当差,如今送粮来兑阳,照例与澹台信互通消息,“文官大人确实和老冯从前不同了,这也是位厉害人物,管理事务很有一套,才来几天他就给出了一套法子,进出检验都不止对一次牌子,要想像之前那样监守自盗几乎不可能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倒是好事啊。”澹台信与凌益低调地在道边聊了几句,“姚思礼与他相处如何?”

    “这二位还没打过照面吧?调粮姚公也不会亲自来,”凌益挠了挠头,“倒是那个近卫营的南汇,想来要粮,被梁大人顶了回去,说他的军粮不应该从乌固走。”

    “又是南汇。”澹台信喃喃,“怪不得他去搜刮老蔡和老祝,原来是在这里卡着他呢。”

    近卫营也好,先锋营也罢,钟家父子两代人用得极其趁手的利刃,依旧面临着诸多辖制,钟怀琛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故意的,让南汇在外面驰骋得并不自由。

    第180章 诛心

    澹台信若有所思地和凌益作别,往回走的时候迎面碰到了钟光,说钟怀琛已经在找他了。

    公文的印还没有盖,钟怀琛看澹台信的眼神有些微妙,抬手挥退帐里的其他人,等帐中只有他们二人之后,钟怀琛才愤愤地咬牙:“只是征发徭役,你写那么多明年春耕的计划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泰州百姓本就受灾,”澹台信眼中没有一丝波澜,“说好的免税,秋收以后又要催缴,交不上还要额外征徭役,明年春天如果还没有补贴,百姓如何熬得下去?”

    钟怀琛辩不过他,有火发不出来,只能努力咬紧后槽牙:“明年的事明年再议,你现在把这些承诺写在公文里发出去,来年做不到,百姓怎么看待,朝廷知道了又该怎么收场?”

    “明年朝廷拨来的军费,你自己说的会拨出补贴泰州灾区的部分,以春耕秧苗的形势发下去是最实际的。”澹台信仿佛不知道钟怀琛到底在气什么,岿然不动。

    钟怀琛在帐里转了好几圈,才堪堪忍住没有吼出来,澹台信昨夜是动了大气,他今早上满心想哄,不料澹台信却轻描淡写地说没事了,钟怀琛本来还有点难以置信,没想到这么容易就翻了篇,差一点就真信了昨晚澹台信只是太累。

    现在看来看似轻松过关其实都是在这儿等着他呢,澹台信并非真的就认可了他的那些陈情,他明明最清楚朝廷有可能还是不会拨给云泰两州军费,明明最怀疑楚明焱,现在却就着钟怀琛的话给钟怀琛摆了一道。

    他依旧认为钟怀琛在带着两州军民在赌朝廷的善心,一个台阶也不给钟怀琛留,逼钟怀琛必须保证能赌赢,否则就趁早知难而退。

    “你竟然这样......谁找我麻烦我都认了,偏偏你,你还......”钟怀琛一时间语无伦次,有一箩筐骂人的话涌了上来,对着澹台信又竭尽全力地忍住,“你还要我怎么样?”

    澹台信在钟怀琛看不见的地方攥紧了手:“使君觉得卑职是因为个人意气才这么拟定的吗?还是使君觉得,卑职这么做是在故意设陷牵绊?”

    钟怀琛想要一如往昔,争辩不过时就撒野耍横,说不过至少能堵了澹台信的嘴,等自己的气下去一波,澹台信再说什么气人的话,他们也不至于闹得无法收场。

    然而这次他没能得逞,澹台信猛然起身,站到了桌对面:“公事是公事,不要胡搅蛮缠!”

    钟怀琛觉得自己心里有根弦绷断了,一种名为真心的东西自凿穿的心房里喷涌而出,洒了一地无法收拾。

    澹台信同样感觉到四肢的冰冷无力又裹住了他,令他不得不掐紧了掌心才能站稳:“还有没有写进公文的事,卑职现在一并说了,请使君裁决:大鸣府内,侯府正在筹备太夫人的宴席,准备在德金园大宴内眷以及钟氏的族亲。泰州才受水灾,百姓朝不保夕,侯府这般铺张奢靡实在不合适,还请使君约束家人,劝说母亲。”

    这本是极其在理的话,澹台信直言劝钟怀琛也是为了他免受弹劾,可现在钟怀琛半点也听不进去,只是冷笑:“早就看我不满了吧,眼见我事事错漏,你是不是特别不甘心?”

    澹台信自以为面不改色便是冷静,可是真的冷静又怎么会在这种情形下硬顶着说下去:“还有使君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