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秋_第189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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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189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第179章 补刀

    祁韫回到“祁家军”中,带回了李铖安主动抛来天赐良机的大好消息,众人自是欢喜,随即便知正月十五还没过,恐怕大家就又要忙得四脚朝天。

    承淙却一反常态不怎么笑,原来是流昭要跟李钧宁跑去锦州玩,让她多带几个人她还不肯。虽知在辽东地界有李钧宁亲自护着,比什么武功高手都管用,他还是本能觉得不安。

    自温州相识,两人搭档默契、玩得合拍,三年来一同做下不知多少“大案”,如今回想,竟是几乎三分之二时间都在一处。

    承淙当然知道自己喜欢她,虽说她比自己大四岁还是出身风尘的寡妇,可商人之家自没那么多士族讲究。父亲开明,也早就默许,还笑道他这性子怕斗不过未来媳妇。

    他恼就恼在这一点,父亲又把他算得透透的,偏他还真拿流昭没办法。她主意天大、死要面子,吃软不吃硬,轻易劝不得她。“不守男女大防”倒不是事儿,承淙竟没像一般男人那般狭隘,或许也得自祁元茂开明教育下养成的那份刚刚好的自信。

    可这是边地,是动辄打仗死人的地方,届时李钧宁也得自顾不暇。她连日常出门都爱迷路瞎走,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?

    散会后,承涟、祁韫见承淙老大不痛快,忍不住双双先跑到走廊上笑够了再进来,门是关了,嘴角还忍不住抽抽。

    承涟劝他勿担心,跟他分析锦州兵势如何安稳牢靠、蒙古和女真近来形势如何不会导致南下劫掠,祁韫却只一句:“就让她去,让她知道想你,不就完事?”

    这份情场老手的气定神闲把承淙气个半死,又自知说不过祁韫,老规矩,能动手绝不动嘴,就要抄拳头揍她,把祁韫追得满屋跑,最后还是因为笑得没劲才被他逮回来一通修理。

    气归气,他最终还是听了二位的话,又舍不得装冷脸凶流昭,还将他的把兄弟安子谦送的一柄小匕首给了她,最终装作嫌弃地连连摆手:“走走走,别光玩不干活,锦州的情报别含糊。”

    流昭笑嘻嘻一句“得嘞”,丝毫没懂少男在闹情绪,完全是要去新鲜地方的兴高采烈,一拍马就汇入李钧宁一行。

    李钧宁当然也不傻,把二人关系看得清清楚楚,狡黠抿嘴一笑,对承淙点点头,那意思分明是:我懂,我必护好她,兴许还帮你推一把。

    承淙正要在心里夸她不错,李钧宁就一解腰间佩的短刀,远远直抛给他,留下一句:“她我带走了。”率队疾驰而去。

    那背影,策马扬尘,披风如翼,半身斜曳天光里,英姿潇洒,雌雄莫辨。那架势,完全是“抢了你女人,补你一把刀”。

    承淙被一道雷从头劈到尾,回过神来,将那刀一把摔在地上,用纯正的辽东话大骂:“你干脆把我那炕也烧着带走得了!”

    承涟笑弯了腰,顺手把刀拾了起来。祁韫接过,“唰”地抽刀出鞘,佯作欣赏,连连点头:“好刀,他不要,我们拿着用。”不用说,当场又挨一顿揍。

    今年是嘉祐十年,正月十五灯会盛况空前,龙凤鳌山高耸如岳,竟在京城十里之外便可望见那金龙直飞云霄。街巷灯海,绣阁临风,彩楼通明,万家箫鼓人潮涌,笙歌照彻长夜,如身在天宫仙市。

    瑟若竟难得同弟弟撒个娇,笑道:“今年灯会,陛下专陪我一人,好不好?”

    林璠心里高兴得很,却自觉如今已是大人,不好再牵着她的手,于是将手臂微微斜过来些,任她轻扶。那动作,像极了父皇昔日护她上阶时的模样。

    她愣了一下,眼中忽起潮意。转眼十年,那个在宫变夜里沉沉睡在她怀中的三岁孩童,竟已长得比她还高半寸。

    三岁初喃语,便知临大变而不哭。五岁开蒙,能读《通鉴纪事本末》,总爱问“岳飞和文天祥谁更忠”。七岁起接触政务,听得懂盐政银纲,亦知军功爵赏。

    九岁那年腊月,为了跟她出宫盯着她和祁韫吃一顿饭,硬是在风雪里拉开三力硬弓,胳膊抖得发青也不肯撒手,那股执拗劲,仿佛犹在昨日。

    而今他已是十三岁,眉眼舒朗英俊,身披玄金圆领袍,腰间悬佩龙符,行立之间,自是一派昂然真龙之姿。

    她望着他的侧影,心中酸涨如潮。好像第一次这么直白地意识到,他长得太快,快得仿佛只留给她一个背影。

    灯火辉映下,姐弟俩并肩笑谈,还认真比起解谜来。正当林璠对着一张回字谜沉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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