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作之婚_天作之婚 第51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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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天作之婚 第51节 (第2/2页)



    “夫人,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。睡吧。”

    像前几日那样,韩衮抱着她,将她扣得严严实实,“睡吧,明日还要赶路。”

    徐少君不懂,什么叫她担心的事不会发生?

    他既然这样说,便是能知晓她心中有所担心,这固然令她可喜,但她所担心的,不正是由他带来的,这又十分可恨。

    韩衮不做解释,一觉醒来他又不在身边了,一路上也没见着他。

    未时刚过,他们就到了定远县城。

    县令亲自来迎接,不仅置办了接风宴,还专门给他们腾了个二进的院落供落脚。

    听韩衮的意思,这段时间他们就住在这里。

    徐少君身体不适,没有参加接风宴,院子及各厢房已经收拾得很干净,该有的东西一应俱全,甚至厨房里都备好了各类食材。

    他们将马车上的东西卸下,刘婆子进厨房,做了晚膳。

    热水也烧好,房内有浴房浴桶,徐少君终于能舒舒服服洗个热水澡。

    收拾完毕后,来了个大夫,说是韩将军叫过来的,给徐少君切过脉,仔细开了药方。

    来定远县,最重要的事,除了韩衮明面上说的祭祖,就是找田珍。

    刘婆子四年前最后一次见到田珍,说她在县城的一家绣坊做事。

    来定远县的头一日,去绣坊找人,没找着,绣坊的说这位田娘子三年前就没在他们那儿做活,问去了哪里,绣坊说回家去了。

    田珍的娘家早已没有人,难道回沙河村了?第二日传来消息,说沙河村没有田珍此人。

    第三日,在镇上也翻找了一遍,没找着。

    韩衮回乡,前来攀交结识的人络绎不绝,从驻扎中都的官员,到邻近各县的官员,还有当地的乡绅、员外等,连着三日,韩衮都在出面各种应酬。

    也有诸如县令夫人,谁家夫人要见徐少君的,因徐少君正在病中,主要是她考虑到很快不再是韩衮的夫人,所以都借病推掉了。

    那些拜望无门的人送了不少东西来,徐少君也没打理,都叫给韩将军看过再说。

    找人的事意外地不顺,刘婆子格外惶恐。

    这事嘛,找得到、找不到,于她都是一个忐忑不安。

    刚开始夫人对她和颜悦色,还对她所做的家乡美食十分捧场,自从她抖出了田珍还活着的事后,她都没见着夫人的面了。

    听说夫人让将军签放妻书,被将军撕了。闹到要和离,皇后娘娘劝了一番,将军就带着夫人回乡找人来了。

    要是找不到,她被认为居心叵测挑拨之人,板子就要打到她身上。

    这日,画师上门,问她此人形容样貌,画了一副画像,要发出去找人。

    刘婆子思索再三,来求见夫人。

    红雨伴她一道过来的,手上端着吃食,“夫人,刘婆子做了梅花糕。”

    徐少君的风寒快好了,今日正好有精神,把箱子里的笔墨纸砚拿出来,正在看那日在客栈画的两幅《醉翁亭》。

    当时画完后,放在桌子上没收,韩衮沾水笔在桌上画,将桌上弄得湿漉漉。

    等他俩亲起来的时候,不知怎地把两幅画拨动了位置。

    画上的墨未干,被水晕了。

    好好的两幅画,毁了。

    现在拿出来,又想到那晚的事。

    一切都是怎么无知无觉地发生的呢,怎么就滚到床上,行了房。

    那次给她的感觉超级舒适,仿佛心间腾起了一片云,将她带往世外,十分超然轻盈。

    “夫人。”红雨大声一唤。

    她心动着回过神来,自己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“刘婆子磕头请罪,怎么发落?”

    刘婆子刚才说,或许田珍和她一样,自卖为奴随主家迁走了,或许遭遇了什么不测。

    徐少君根本没听到刘婆子在说些什么,她闪动着睫毛,打算做点什么,让乱糟糟的心平复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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