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作之婚_天作之婚 第27节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

   天作之婚 第27节 (第2/2页)



    毒药将她的身体催发到合适的熟度,却没法调适初次接纳的宽度,一寸寸拓展,徐少君疼得呜咽着哭出了声。

    水光摇晃,雨声急促。

    十指纤纤,在贲张的筋rou上划出一道道发白的印记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他将她嘴里的那一团扯出,她娇呼一声。

    玉体横陈,衣衫垫单散乱,尽不能用了。

    韩衮犹未尽兴,抱了徐少君起身,扯一条被衾垫了一层。

    在这层上头,他没去堵徐少君的嘴,她咿咿呀呀,哼哼唧唧,渐渐得了些趣味。

    歇了一会儿,韩衮又扯出一条被衾垫了一层。

    窗外风狂雨骤,窗开半张,已扑湿了一墙一地,风卷着红绡幔帐,如翻波滚浪。

    帐中将军大掌拍下,御马而行。

    “夫君——”

    徐少君回头,眼里噙着泪珠,白肤红唇楚楚可怜,玉人早已鬓乱钗坠,青丝随风飞舞。

    韩衮腰身一沉,酥麻感自尾椎一路攀上,再兜不住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雨下了一整夜,到天明时分渐渐歇了,韩衮第一次误了早朝。

    徐少君被折腾了一夜,辰时末才渐渐醒来。

    她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,不可置信地看着床帐中的一切。

    她不着寸缕,乌发散乱,床上凌乱不堪,气味难言。

    “落云……”开口才发现口中干渴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
    咽了好几口湿润喉咙,多唤了好几声。

    落云听见了过来说:“姑娘,水一直准备着,现在要用吗?”

    昨晚将军留下后,里头动静不小,她们来来回回去厨上烧水、抬水、温水,衣裳都淋了好几回。

    坐在外头等了一夜,也没听见里头叫水。

    早上将军走的时候没用这里的水,姑娘一直不醒,杨mama说让她多睡会儿。

    落云扶徐少君进浴房,霞蔚和两个小丫鬟进来收拾床铺。

    行走间,下身的不适较为明显。

    洗沐的时候,落云忍不住抱怨:“将军怎么又咬姑娘脖子……”

    本来就受过伤,上回留了印记,系个绢帕不方便,见牛夫人前,扑了好几层粉遮盖。

    脖子那里肌肤嫩,格外容易留下痕迹。

    落云仔细瞧了瞧,还有齿痕。

    姑娘这么娇嫩的人,将军怎么舍得用牙咬。

    昨晚的事情,徐少君还记得前头那些,后头床帐中的事记得不太清楚,神思飘飘渺渺,只有断断续续几个画面。

    将她剥尽他却穿得齐整……

    翻来覆去看耻部……

    塞布团堵她的嘴……

    不讲究,弄乱一层遮盖一层……

    将她摆成马……

    全是让她此时想起来羞愤欲死的。

    全是韩衮折辱她的。

    她闭上眼睛,憋到极致,才缓缓呼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见姑娘一直沉默不语,落云道:“成婚这么久,姑娘终于与将军圆了房,杨mama说,这是喜事儿,得高兴呢。”

    外头,霞蔚揭开几层被衾与垫单,终于在软白绸衣上发现了一丝血迹,高兴地喊杨mama。

    落云低声说:“mama说,府上没有公婆姑嫂,没有人查看,但是还是得给将军知道,回头我们再烧了。”

    不重要。

    对韩衮这样的人来说,根本不重要,巴巴地拿过去做什么。

    一瞬间,徐少君甚至希望没有,让她反过来也能侮辱他一回。

    穿好衣裳,在梳妆台前坐下。

    下颌上还好,身上也都还好,只有些用力过猛留下的青紫,脖子上的齿痕真是触目惊心,韩衮他就是头野兽。
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