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嫁_第20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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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20节 (第3/6页)

己这些时日的等待,都只是一场梦,梦会醒来,害怕美梦在成真之前,会突然遭遇什么不可测的变故,害怕美梦会最终变成幻影,一切都是一场空。

    一日日怀揣着希望与忐忑的等待中,谢琰归期愈近,终于应在明日,就能抵达京城。这天夜里,阮婉娩没有半点睡意,在三更半夜时,仍跪在佛龛前为谢琰喃喃祝祷。四下万籁俱寂,本该除了她的祝祷声外,再无其他声音,却突然有门栓落地的声响,像是闷雷在深夜里忽然响起,阮婉娩惊怔抬眸看向房门,见是谢殊裹着一身的酒气闯了进来。

    第54章

    从收到弟弟的亲笔信起,时间已过去将近一个月了,在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,谢殊尽管伤势还未彻底痊愈,但人已经回到了朝廷,亲自处理戎胡族与边疆之事。在他的谏请下,圣上封原戎胡左贤王丘林为指挥使,实际令戎族一分为二,乌屠单于因实力大减,不得不似丘林向汉人示好,请边关将领代为向天朝传话,道愿结和平之盟,愿开互市共惠。

    圣上派出的使者,从京中飞马赶往瀚阳关时,多年被羁绊在关外的游子,也终于能够返回家园故土。随着边关之事一起在京中流传开的,是当朝次辅胞弟“死而复生”的奇迹,从豪门深宅到市井街头,一时几乎人人都在议论这桩奇事,议论谢琰不仅“复活”还立下了大功,议论年初那个嫁给冰冷牌位的新娘,这下子要有活生生的丈夫了。

    而在朝中,素与谢殊不睦的一派勋贵老臣,则各自心境复杂。谢殊所为,虽有利于苍生社稷,但他与他那兄弟一同立下这样的功劳,往后谢殊和谢家定会更得太皇太后和圣上重用,所有与谢殊有过嫌隙的勋贵老臣,俱不由在心中如此想,俱不由担心谢殊在掌握更大的权势后,会对他们进行打击清算。

    虽风雨还未到来,但勋贵老臣们却像是已能感觉到将来的倾轧之势,这之中,以裴阁老最是忧心忡忡。裴阁老本就视谢殊为劲敌,他从前还能仗着三朝元老的身份,仗着几十年在朝中根深叶茂的经营,在朝中稳压谢殊一头,但现在,谢殊忽然立下了这样的功劳,裴阁老不由辗转反侧,越发担心自己首辅的位置坐不稳了。

    日夜忧心难安时,裴阁老因对谢殊旧怨积重,也越发对谢殊恨得咬牙切齿,心想谢殊又立大功又见弟弟未死,怕是如今只在人前假装稳重,实际人后,因为双喜临门,嘴都要笑咧上天了。

    实际情况却是,在人前还能面上有几丝笑意的谢殊,在人后时,神色总是静凉如水。在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,谢殊白天在朝堂中处理朝事,回府后,便总独自待在竹里馆的书房中,将弟弟那封厚厚的亲笔信,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又一遍。每回谢殊都不想看那最后几页,却最终还是会看,以此来提醒自己,弟弟对阮婉娩的爱,至死不渝。

    这七年的时间里,弟弟从未忘记对阮婉娩的爱,即使在忘记阮婉娩的那几年,弟弟心中的爱意也从未消失。弟弟在信中仔细询问阮婉娩的情形,询问他阮婉娩是否另嫁他人,谢殊在看着信上那些字时,都可想象弟弟在落笔时,是如何地神情紧张、心怀忐忑,如何害怕他心爱的女子,已成为别人的妻子。

    从收到弟弟的这封亲笔信起,谢殊就未再见过阮婉娩,阮婉娩没有再主动踏进竹里馆半步,谢殊也刻意在谢家回避着她。多次在走至祖母院外时,听到阮婉娩在里说话的声音,谢殊便立即默默离去,避免与她碰面。

    谢殊不能与阮婉娩相见,因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,控制不住地将阮婉娩秘密囚禁起来,对外伪造阮婉娩意外死亡的假象,而后在弟弟归家时,告诉弟弟,阮婉娩在他回来前已不幸离世,自己却将阮婉娩悄悄地囚在他身边一世,秘密地占有她一世。

    理智有清醒地告诉谢殊,这念头有多疯魔,可谢殊这些时日,却是一边清醒,一边每日里都会想起这念头。这念头仿佛渐渐成了他的心魔,仿佛他若见到阮婉娩,便有可能控制不住自己,将这疯狂的计划付诸实施。

    但他不能,谢殊清醒地知道他不能。他不能这样伤害弟弟,弟弟若以为阮婉娩已死,所承受的痛苦就将如阮婉娩之前承受的那般。他也不能这样伤害阮婉娩,他在过去已将她伤害到了极致,他若再这样做,只会得到一具心如死灰的躯壳,纵是阮婉娩没有寻死的机会,她也定会郁郁而死,他会亲手害死她。

    每一日,谢殊都在依靠理智强行克制与忍耐,他极力隐忍,却终在弟弟回来前的一日,因不知要如何面对明日以及往后,而选择了醉酒。为防今夜难以克制地铸下大错,谢殊想将自己灌醉,好醉得人事不省地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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