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鬼灭] 浮寝鸟_第20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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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20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猎人侧头瞥了她一眼,目光在她沾满泥污和血渍,却依旧试图安抚同伴的手上停留了一瞬。

    他们没有再交流,只是沉默地一前一后,在迷雾中艰难前行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前方的雾气似乎淡了一些,隐约露出了一座古朴宅邸的轮廓。

    峡雾山,到了。

    猎人停在宅邸门前,将义勇小心地放下来,让他靠坐在门边的廊柱旁。

    幸立刻踉跄着扑过去,跪坐在义勇身边,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,依旧烫得吓人,但呼吸似乎比之前平稳了一些。

    猎人则上前一步,抬手叩响了门扉。

    “叩——叩——叩——”

    沉闷的叩门声在寂静的山雾中回荡,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。

    片刻后,门从里面被无声地拉开。

    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后,他比猎人略矮一些,头发已是灰白,脸上刻着风霜与岁月的痕迹,身姿却挺拔如松,透着一股沉静而强大的气场。

    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脸上戴着的红色天狗面具,遮住了大半面容,只露出一双沉淀了无数过往,静如深潭的眼睛。

    他先是和门口的猎人微微点头致意,仿佛旧识。

    随即,他的目光落在了靠在廊柱边昏迷不醒的义勇身上,眼神骤然变得更加凝重。

    最后,他的视线缓缓移开,落在了跪坐在义勇身边,满身狼狈却眼神异常明亮的幸身上。

    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,下意识地攥紧了脏污的衣角,强迫自己抬起头,迎上那道仿佛能看透灵魂的目光。

    最终,鳞泷左近次缓缓开口,声音透过面具传来,带着一种奇异的能抚慰人心的力量:

    “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猎人这时才开口,“山里遇到的,家里遭了灾祸,差点没了命,我看着是块料子,就带来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话极其简略,甚至没有提及“鬼”字,却已将来龙去脉交代清楚,并将决定权完全交给了眼前的人。

    鳞泷左近次沉默地点了点头,侧身让开了通路。

    “带他们去里间。”

    猎人弯腰,重新将义勇背起,迈步走进了宅邸。幸挣扎着想跟着站起来,却因为脱力和剧痛,一时竟没能成功。

    一只手伸到了她的面前,骨节分明,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茧子,却稳定而有力。

    幸抬起头,对上天狗面具下那双沉静的眼睛。她愣了一下,最终还是伸出自己颤抖而冰冷的手,握住了那只向她伸来的手。

    一股沉稳的力量传来,将她轻轻拉起。

    “跟上。”鳞泷左近次的声音依旧平淡。

    幸点了点头,忍着脚下的剧痛,一瘸一拐地,跟着前面猎人的背影,踏入了这座宅邸。

    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,将那浓重的山雾和过去的悲惨,暂时隔绝在外。

    进入宅邸后,猎人熟门熟路地将义勇背进了一间收拾得干净的客房,小心地将他安置在铺好的被褥上。

    那件暗红色的羽织被轻轻抽出,叠放在了义勇的枕边。

    鳞泷左近次不知何时取来了干净的衣物、温水和一罐气味清苦的药膏。他没有再多言,只是将东西放在了另一个房间门口。

    “清理干净,上药。”他的声音透过天狗面具传来,没有带着丝毫情绪,却让人无法拒绝。

    幸低声道谢,忍着疼痛,尽可能地快速处理了自己身上的泥污和伤口。冰凉的药膏缓解了灼痛,也让她几乎耗尽的精神稍稍振作了一些。她换上了那身略显宽大的干净衣物,布料粗糙而柔软,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。

    当她拖着依旧疼痛的双脚回到房内时,发现鳞泷先生替义勇换上了干爽的衣物,正用湿布擦拭他额头上的冷汗。猎人站在门边,沉默地看着。

    “烧的很厉害。”鳞泷头也不回地说道,“但性命无碍,今晚就是关键。”

    幸跪坐到义勇身边,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,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。

    鳞泷左近次做完简单的处理,站起身对幸说:“你留下照看他。”然后他转向了猎人,“让他们休息,我们外面说话。”

    猎人点了点头,最后看了一眼床铺上的义勇和幸,眼神复杂,最终只是低沉地说了一句:“交给你了,鳞泷。”

    鳞泷左近次微微颔首。

    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出去,拉上了房门。隔着一道纸门,幸能听到他们压低的交谈声,模糊地传来了几个词:那东西、山里、痕迹,以及最后猎人穿来的沉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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