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火安身_第9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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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9章 (第2/2页)

高中的时候撞到过头,很多事情都记不大清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都忘了?”薄如蝉翼的那把刃又挪到了他的喉结之上,梁景皱了下眉,似乎不太理解他的喜怒无常,叹了口气:“我又是哪句话得罪二少了?”

    “我觉得你记性好。”江铖轻笑,“两个月前在邂逅见过我一面,不是就记到了现在吗?”

    “有些人是忘不掉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也可以装作忘了,我们彼此都少些麻烦。”

    “装也装不了。”梁景看着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是吗?”江铖手腕一动,一股温热的液体,顺着梁景的皮肤流下去,“忘不掉是一回事,装不了是一回事,可丢不丢得开手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吧?”

    这一刀不深,只划破了浅层的皮,但他的确没料到江铖会动真格,皱着眉,没有再开口。

    “哑巴了?演不下去了?”江铖冷笑。

    梁景叹了口气:“二少,我自问没有说错什么,却总不能让您满意,那就是二少想我错了。既然这样,我还不如不说。”

    空调不知何时重新开始了运作,细微的声响像蚕啃食桑叶。

    半分钟或者更长的时间,江铖开口了,他们身量相仿,他靠得近,说话时,吐息从梁景耳廓滑过,激起一阵痒:“很委屈?”

    “不敢。”

    脖子上的血越流越多,已经润湿了他衬衣的前襟。江铖并没有任何替他包扎的想法,半晌,慢条斯理地收起刀,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直到这时,梁景才察觉他恐怕的确是有些醉的,背影略微摇晃,快到门口的时候,忽然顿住了脚。

    “你刚才说手绑得痛是吧?”

    梁景斟酌开口:“......其实也不是很痛了。”

    “痛就是痛,不痛就不痛,没有模棱两可的。”江铖慢悠悠又走回来,抬手替他解开了绳子。

    梁景活动了一下手腕,谢字刚说了一半,下一秒,两只手重新被扣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这下是个死结了,江铖重新将他的眼罩拉回去:“好好待着吧。”

    后半夜,江铖没有再出现,他带来的淡淡的酒气,却似乎始终萦绕不去。快天亮的时候,地下室的门再次被推开。

    没有给任何反应的时间,两个保镖,一左一右拽着梁景的手臂,把他带了出去,动作粗暴地把他塞进了车里。

    过了桥,又过了山,从一早开到了晚上。纵然来之前,早就在心里预设了各种可能,事情发展到现在,却已然在他的预料之外。

    “我们这是去哪里?”

    保镖们充耳不闻,回答梁景的只有窗外呼啸的风声。经过某个加油站时,听周围人的口音,带着一股闽地腔调,应该是已经到了f市一带……

    某个猜想渐渐坐实,车还在继续开。

    许久之后终于停下,被推搡下车的瞬间,梁景再度闻到了海风特有的咸腻的气息。

    第7章 不识

    “二少。”

    办公室门响了一声,杜曲恒推门进来,见江铖闭眼靠在沙发上,立刻放轻了脚步。带上门正要退出去,江铖开口了: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这些日子,他日夜周旋,并没有怎么休息好,睁开眼,满是血丝。

    “周总他们已经到堂口了,何叔一刻钟前也出发了。二少要不要现在过去?”

    “还早,不急,让他们等着吧。”江铖抬腕看了眼表。

    杜曲恒低声应是,又听江铖问:“船开了吗?”

    语气平淡,仿佛只是随口的一句话。杜曲恒愣了一愣,反应过来,旋即道:“已经开了,前几天风浪都大,没办法出海,今天基本停了,一早就上船了。估计还有三四个小时,就到平岛。然后转金山角,再从缅甸出发,到澳洲之后,水路再走两天就能到了。”

    江铖把玩着手里银色的小刀,刀刃上隐约可见未拭净的血迹,沉默片刻:“那边都安排好了吗?”

    “都好了。”杜曲恒看他没有再睡的意思,神色却是有些倦怠的,斟了一杯茶递过去,几番欲言又止道,“但是二少,我不明白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江铖偏过头。

    太多事了。杜曲恒一贯谨言慎行,绝不过问任何不应该过问的事情。这次的路线虽然复杂,他大概也能猜到梁景的身份恐怕有些特殊,否则不会做这样的安排,但在知道最终的目的地之前,其实并没有过多的在意。

    此刻迎着江铖的目光,终于没忍住问,“为什么要让他去哪儿?那里明明是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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